其实我无话可说

什么 发表于 2008-05-27 00:31:03

对于这样那样我所做错的事情。
我总是无话可说。
特别窝囊。无法开动脑筋像你一样引经据典。
也特别自然而然地无话可说。

并且不明白。
你们哪来那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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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南

什么 发表于 2008-05-25 22:27:35

破天荒地清早起床跑向城的东边打扫新的房子。
一居室的小房子。双人床和阳台 厨房连着很小的饭厅和鞋帽间。
在这个城市一个人住很奢华,两个人住很暖和。

上一个租房子的姐姐5月嫁到美国。
床和墙壁的缝隙间扫出来一双男人的袜子。
阳台的柜子里找出来很多鞋盒子。都是昂贵的鞋。冰箱里剩下了黄油和番茄酱。

我低头拖地板。抬头插腰抽烟。
喝了大瓶的可乐。
然后仔细清洗所有的碗具。
冰箱的每一层都用手蘸水摩挲了一遍。

小竹篓子里有姐姐从海底捞携带回来的黄豆以及从国际饭店带回的小牙膏。
我们把床朝向另一个方向,沿着墙边,刚刚好。

朝南。


有kate moss以及twiggy的大把海报。每一张的面孔都没有笑意。
宝蓝色的裙子以及光面的丝绸。

外面是东三环无法互相搭配的高楼。
我生平第一次能够住在十四层。

所有的调料应有尽有。甚至有黄酒和耗油。
我把醋倒进开水壶里。水碱立刻变成乳白色的泡泡。

姐姐用瑞士石油公司brochure做的墙纸。谁也没有看明白是什么。

同住的是未来精明的会计师。
下午4点她冲了凉跑回西城上课。
而我留在房间清查小篮子里所有的证件和罚单。
煤气费已经拖欠了很久咯。

几乎所有这么大小的房子里都装有巨大的穿衣镜。这样房间被扩充到一个虚无的地方。

陪我清扫房间的孩子躺在下午的床上慢慢睡着。

虽然我们说好不开吊顶的大灯,因为费电。
我还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打开了5秒。
有了这样庸俗美妙的大灯。
才像一个家。

我曾经梦见过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结婚,坐在双人床上望着阳台没有说话。
后来我在梦里去阳台抽烟。
才发现那是和H同住的屋子。
外面是下象棋的退休外交官们。一排飘着杨絮的树。
一只晒太阳的猫。
一只透明的圆桌子摆放在阳台落满灰尘。
我才确定这就是我和H的屋子。

我擦洗着灶台。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和H讲到这个梦。
那个时候蓝色的布沙发和蓝色的窗帘。
我一直后悔自己像个孩子。
不勤于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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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河坝上

什么 发表于 2008-05-24 03:13:19

“我找到一张我们的照片。你坐在沙腿上 我在舔嘴唇。”

喜欢夏天唯一的原因是武汉无尽的雨水带给北京干燥的我一点湿润
以及早晨起来穿上很少很简单的衣服出行以及不用洗袜子。
另外就是由于没有防护身上的疤痕和淤青会累积起来,一个堆积在另外一个上面。
以及外出的时候在不同的小摊上停留买水和烟。

我有点讶异于自己的完好无损。
以为是在前行。
其实并未起身。

这种感觉有点像在吻一个人之前。
或者正好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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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感到一股气

什么 发表于 2008-05-23 00:05:53

一股十分悲伤的气。
来自于和我一起吃饭的恩爱的小两口和中国史上最年轻的外交官。

都是从未在生活里有任何摩擦以及小火小花的人。
不知不觉中运给我一股气。

一股十分悲伤的气。

对于这股气的解释我十分的模糊。

大概的意思是

时间大概到了 这里却没什么好眷念咯。

外交官提到在玉渊潭春游。
是大一的时候。把四条船绑在一起经过一个桥洞 桥上的人排队拍照。
我居然开始羡慕大一的自己了。

17岁的自己咯。
什么都还没学到。命还没有被算。恋爱还没有谈。没被你的眼神骗。不过衣服还不知道去哪里买。
还有体育课。有掉了毛衣扣子的800米。还没开始学不及格的西班牙语。还没有考万恶的GRE。
还没有收到居士的短信。还在琴房里敲破琴。头发也没有长长。

好吧。好吧。
现在没有谈过恋爱的女人们开始和男人手牵手找房子了嘛,
或者你们在为租到的房子添置新的玩具了嘛,
或者你无需担心捐赠衣服销毁书籍因为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在北京嘛,
或者你开始相亲要看婚纱杂志因为你老大不小了嘛,
或者你们商量一下下次发放工资以后谁请谁吃饭啊,
或者你仍然是个看电影的宅男不愁没钱出去旅游等待富贵妩媚的小姐跨上你的奥拓嘛,

17岁的自己咯。
现在化作一股有点悲伤的气。

因为我在收拾行李
心情和去面试之前没有两样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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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季节

什么 发表于 2008-05-22 15:52:09


这个是我唯一不想逃的课。
当然我还是有一大半的课因为睡过了而无法去上。
如果能以Aplus的成绩交出paper的话,阿姆斯特朗博士就免去了签到本本上我的一些叉叉。
如此这般地在三年里免去了无数叉叉。

“M”阿姆博士开始点名,
“yes”
"is prof K handsome?"
"yes"
"how about doc. Sobodash?"
"He's handsome,too"
"Prof. Wu?"
"yes."
"your defination of handsome is too wild and vague. learn to define!"阿姆博士说。
五分钟后
"M"阿姆博士又点名。
“yes”
"do you know sarcasm?"
''of course"
"give me an example"
"Doc. Armstrong is handsome."
阿姆博士“...”


通往地球村的小路上关了门的成都小吃。
我第一次开斋就是在这里。
我和你做在外面的排档里吃到天黑。
我努力回味板筋的味道。
这几年来,
周围的小菜馆经历了日新月异的变化。


金融街的雕光是个三岁的孩子。
在这些衣着光鲜人手一把mini cooper的人群还未到来之前,
我就已经和你手牵手穿过这里
这里原来是一片活生生的胡同小巷。
有幼儿园和菜市场
砖头房和糖葫芦。
有夜晚和一个吻。


去年五月你走在路上
突然说 我今天看见这些花
突然想 “啊 I MUST IN MAY”
我们呆滞了一下之后因为你搞笑的矫情而狂笑不止。

狂笑不止啊狂笑不止。

不能够delete任何回忆。它们在雨天晴天阴天从花坛里墙角边窜出来 然后坐在马路崖子上等你。
我对回忆总能够很善良。
因为生活中的善良正在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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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reamers

什么 发表于 2008-05-21 14:54:15



看了几个影评。发现自己的理解是反的。
顿时感到没什么好说。
决定去看看原著。

看谈判技巧的时候发现ARMSTRONG说了一句很决绝的话。
“you need to keep the other side excited about what they are going to get from you.
【what makes people passionate?
   illusion.】
you definately know that, but the other side need not to know.”

冬天的靴子还在阳台上。遗留了0个同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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罹难者的双腿

什么 发表于 2008-05-19 14:33:23

警笛的时候。我站在阳台上抽烟。
不知道一个活着的人在不长的一生里要为谁默哀多少次。
有人害怕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铺天盖地的悲伤就会被淡忘。

悲伤如同爱情一般珍贵,正是因为它是暂时的。
那就抓紧时间悲伤吧。

只能希望罹难者迅速找到瓦砾里的自己完整的躯体。抵达新鲜美好的地方度过另个一生。

像所有人将要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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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亲爱的

什么 发表于 2008-05-19 02:45:26

如果要让一个人明白你是最亲爱的。
这个试验可能需要等待六十年。
如果你想中途放弃,
也可以。
没有其他人能知道。
路的转角。
就有一家贩卖冰淇淋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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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疼的人

什么 发表于 2008-05-17 16:34:20

次贷危机嘛。。
我心里回顾着可怜的次贷危机知识去听德云社的相声。
超姐拿到好好的票啊。就是那种古代的小包间。。用来闲聊和做龌龊的事情的那种。。
果然还是娱乐事业受人关注。

危机分为几类,
可以看懂的,很难看懂的,隐形的。
可以看懂的诸如大地震。
很难看懂的诸如次贷危机。
隐形的 我怎么会知道嘛。。

娱乐事业最容易懂。
娱乐事业的危机顶多就是黄健翔和湖南台之类的,不疼不痒。
所以娱乐很红吧。

公司里的人全部整齐地吃着好时巧克力,一微笑满口黑色的牙。。
好时往灾区送巧克力。空投空投。
让我想起在云南看得电视,
北影的孩子做了一个片  叫亡命鸡礼花。
就是讲比人类强大的生物驯养人类。
每天定时向空中发射鸡礼花。
然后人们捡鸡吃。
恩恩。

早晨起来的时候膝盖好像被扭曲了,怎么都矫正不过来。也弯不过来。
于是我双手把畸形的腿摆到一边。
开始工作。

膝盖疼痛的人可能是因为睡觉的时候用膝盖擂墙,
有可能是因为下雨。
还有可能是因为梦见你。
和你吵了架。
并且又梦见自己跪下,
水泥地太硬了。。
狗的。

以后不能再说让自己难堪的话,不见让自己难堪的人,不做让自己难堪的事情。
让离开和抛弃分别滚蛋和放屁去。
让膝盖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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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

什么 发表于 2008-05-16 00:03:28





当我们形容一件事情很重大。
我们怎么形容它?
观赏性的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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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time learning

什么 发表于 2008-05-14 06:18:43

a huge number of people are dying.
could we really do anything to stop this?
we are all losing our lives in some way.
and we will lose it anyway.

it's just, we don wanna die in shock or in shame, without seeing through all the goodness between sunrises and sunsets.

it's the most cliche to point out that life is a game that hard to play.
by using "game", I just cannot figure out a better word to replace it.
still we learn fast, obey rules, create norms and hit it in a fantastic way.
cos' deep inside we recognise the "game" as a worthy one.
gaining profit from the game seems the only spice we can add to the framework known as fundamental principles and values of human-being.

and we r all clear about it.

therefore what else i can say about all the trials and treats, about all the tricks you've thrown back right on my face.
i'm just gonna accept them all, with a sincere heart of probably fake love and disguised tolarence.

shall i expect any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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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ng all the fancies

什么 发表于 2008-05-14 02:59:34

为了不浪费点多了的饭食,我吃了太多东西。
在四川人民睡在尸体边上的时候,我吃了太多东西。
在座位上抽掉5根烟。
大多数时候,我不清楚自己的行为是恶心还是处于好意。

从冬天开始,我已经不为自己的下周作任何打算。
因为我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无止境的事情填满。
至今为止最难忍受的承诺是答应ROBORT会在春天降临广州。
答应了无数次,最难过的是,他一直准备着。
但我就是没有去。
没有钱或者没有固定的时间是一个好的理由。
但是不足以让一个人久久不执行承诺了5次的事情。

我只发了几封邮件就离开了奔驰。
答应过去拜访接受我的头儿们,开着3辆跑车的经理。
但是没有去。
我一直在想象自己能否成为一个优秀的销售人。
用第一个小时和山西老板握手再用同样一双手去给德国老板倒咖啡,或者再陪邓小平的某某喝掉2斤昂贵的白酒。
我们全都知道,肮脏的事情被肮脏的嘴说出来,就是肮脏的,肮脏得没有一点意义。
说到底,这些都是托词。
我只是怯场了。顿时怯场。没有伟大的决定,因为没有伟大的选项。

生活摆在面前的时候我经常清醒得无所适从。
我看见的路很没有创意,我试图和所见所闻的人交流。微笑。保持微笑。变换着姿势微笑。收敛微笑。再用眼睛微笑。
用微笑把这些人和事情清除出我的梦魇。
让我每天2个小时的梦境里。只有憎恨我的人。埋怨我的人。
让他们最终举起坚硬的武器。锤醒我。
好让我继续运转。
略带愤怒地运转。
麻木不仁的学习如何将微小的资金掏出别人的口袋,塞进自己的丝袜里。

如果我有一个上帝。
我想问他我该如何应对这些对我忠诚但是穷追不舍的人。
一个声音说只有孤单才会让一个人变得忠诚。
另一个声音在骂我是个奢侈的穷光蛋。
我经常不回应任何言语,对待一些人每分每秒的表达。我不给任何反应。
当他们问我为什么总没有反应的时候。我还是不给回答。
不想说出我心里的真相。
因为我知道我是假的。
他是假的。
对话是假的。
期待是假的。
厌恶是假的。
消灭和结束才是真的。

我把赡养我的妈妈当作原则性的问题。
我把尊重我的爸爸当作生命。
如果我最爱的人因此和我发生争执,
我会割舍掉他。像壁虎离开自己的尾巴。
但是壁虎离开自己的尾巴只为了逃命。
其实我只为了争执而争执。
H曾经多次因为挣钱的观念和我吵架。
我为了赢得这一场,显露出对待父母和社会责任的无比忠诚。
可我忘了如果我的妈妈爸爸知道我和H同居一年该会多么伤心,
我忘了我怎么花掉大把妈妈的钱给H买衬衫,
我忘了为了让H住在我家和妈妈吵了三天三夜。

我总是不能够赢,
因为心虚得狠。
我对我声称爱的人,并不够爱。

我不知道能留下什么。
如果时间走得这么快。
当我取下灯罩,打开电脑,在膝盖上铺满纸张,滔滔不绝地回复老板的邮件,或者在下雨的车站思考怎么卖出这个想法。
当我打开厚重的经济书籍。当我坐在会议室里聆听一段讲话。当我努力辨认社会学老师的字迹。
当我声称自己在为之努力。

可是也许我的灵魂已经出窍。
正盘腿在一边打坐。
黑水来了。。白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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